放开那只苏先生让我来

未曾开言我先笑场,笑场完了听我诉一诉衷肠

【靖苏看琅琊37】斗转星移,步步惊心

风起时,叹赤血长殷红颜旧

又一年,看琅琊榜首梅郎归

不经意,已是三百六十五日。

凭谁问,病骨一身孤冢湮灭江湖名?

终难忘,白衣银甲临危赴难赤焰魂。

若爱他,望深爱。

时日不可磨,岁月不可摧。

正文——————————————

芷箩宫内,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陛下驾到——”高湛的嗓音穿透了层层砖墙,从芷萝宫门口传到了在殿内的皇后、静妃的耳中。

梁帝还在气恼之中,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但他看见了地上倒着的牌位和祭品之后,又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随意打发了皇后,又装模作样处置了静妃,让静妃“自己收拾”宫里的狼藉景象,心中已然自己确信,今日接连发生的两件事,皆是誉王为了打压靖王而(故意搞出来的事情)有意为之。恩,和景琰一定没有关系。梁帝心中怒意已消了大半,步伐轻快地走回了武英殿,虽然没有处罚那个告密的宫女,心中依旧有点不爽,但毕竟静妃都亲自开口保她了,就网开一面吧。梁帝这么想着,坐会自己的龙椅,挥挥手:“你们接着对质吧。”

 

誉王看梁帝表情不对,忙问:“父皇,皇后娘娘那边的急事——?”

“不过是后宫妇人大惊小怪,朕已经处理了。你们刚说到哪了?”

萧景琰接:“说到大理寺。”

靖王成功地让夏江退了一步,但他没想到梅长苏竟对自己这样狠,连他自己也被算进了局里。

当夏江说出“江左盟宗主,梅长苏”时,萧景琰瞬间慌了神。

而梁帝虽已确信一切都是誉王在针对靖王,但心中想着一来不能此刻表现出来,以免冤枉了誉王,到时候不好收场;二来,萧景琰若是真无辜,想来让梅长苏走一趟悬镜司也不会出多大的事(个屁啊),所以明里让靖王配合悬镜司,暗里也是提醒他,稍稍放手,不要打破了平衡局面让誉王太难看。

夏江也极清楚梅长苏在靖王心中的地位,在他听到萧景桓的陈述之后,就已经明了了。他不仅懂得这种特殊的情感,他同样懂得,这种情感与军中情谊一样,都可以变成致命的杀招。只要对陛下稍微一提醒,以他多疑的性格,靖王和梅长苏他就可以一起带走了。

很可惜夏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了,至少在春猎之前。

 

其实梅长苏没有跑,安安心心等着夏江来带走他,一方面是要让梁帝对景琰打消疑虑,另一方面,他其实没跟别人说,他生气了。

这么久了,他本以为蠢水牛已经能信任自己了,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也确实信任自己了。要不是自己在宫中的眼线告诉自己,夏江找人在靖王和静妃面前污蔑自己,梅长苏估计现在还搞不清楚萧景琰为何突然表现这般反常。好嘛,别人一挑拨你就自己往别人的陷阱里跳,蠢水牛啊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梅长苏想着,反正如果是溜的话,萧景琰总是要来看自己的。于他决定去悬镜司清净几天。

没错。去悬镜司。清。静。几。天。

清净个鸽子蛋啊!

夏江还算有点儿人性,给自己“特别关照”,加了两床被子,伙食也好一点。但提审那天,梅长苏被悬镜司的茶吓到了。

这真是人喝的东西吗?!!!!本宗主喊一声就有几百人来护驾的,你居然用这么次的茶招待我?!静姨都送我武夷茶喝来着!哎哟不行我有点儿想景琰......

 

夏江死死瞪着梅长苏,问道:“为什么要选靖王?”

梅长苏冷笑:“因为靖王是最好的。”哼,我们家景琰当然比蠢太子和毒蛇要好多了!

“靖王最好?你本来可以谁都不选!”

梅长苏不答话。开玩笑,谁都不选我看不见景琰多寂寞......

夏江终于露出奸恶的嘴脸:“难道堂堂江左梅郎,竟然是个断袖不成?”

 

梅长苏真的被吓到了。夏江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他又马上平静下来,面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笑容:“夏首尊可真能联想啊,原来你是想让我招这个?”

“哼,你瞒着全天下的人,让他们以为你是誉王的谋士,而你又劳心劳力去辅佐靖王:靖王打心底里对谋士有极大的成见,你却尽心尽力不离不弃;你现在又为了帮他脱罪,竟没有远盾江湖,而是乖乖随我进了悬镜司;你大约已经知道我与誉王打压了静妃娘娘之后又嫁祸于你,你却没有急着找靖王为自己伸冤而是尽力劝他;见劝不动他你便又全心全意帮他劫出卫铮......如此种种,难道只是因为,你不愿选前太子和誉王吗?”

轻飘飘地笑笑,梅长苏挑眉笑看着夏江:“我怎么进京的,夏首尊不知道吗?”

“你可是手握天下第一大帮的江左盟宗主,名利双全,本可以逍遥江湖,自在一生。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原本我也以为你的确是被前太子和誉王追逼不过,没办法才入京的。可现在我已经确信那是无稽之谈,依你的智计,想不被搅到朝局来,谁能逼迫的了你?”

梅长苏欠身行礼:“承蒙夸奖,感激不尽。”

“那么,你若不是因为对靖王不寻常的感情,还能为了什么呢?是为了人臣的富贵,是俾睨天下的权利,还是流芳百世的名声?”

“首尊大人刚说的这三样,我可以都要吗?”

夏江阴笑地摇头:“名利二字太小,绝非先生的格局。”

梅长苏也笑:“这话我曾经听过的,承蒙大人谬赞。”

“梅长苏,告诉我实话......”夏江捏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苏先生真被带进悬镜司了?!”萧景琰吓得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列战英点头:“是,夏江亲自去提的人。”

“那——苏宅的人就看着?”

“大概是苏先生早有安排,所以他们并未抵抗。”

萧景琰急的汗都渗出来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原来.....他是那个意思.....”

列战英听的糊涂:“什么意思啊?”

“你记不记得,他在跟我交代过母妃在宫里可能会受到委屈之后,然后他......他说‘还有’......”

列战英仔细回想,想起谋士略带苍白的脸色,薄唇轻启,犹豫着什么说出“还有”二字,又把话咽回去的样子,不禁大惊:“苏先生竟早已料到夏江会对他下手了?可是夏江手段毒辣,苏先生身体又弱,他——他扛得住吗?!”

萧景琰胸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他抿紧了嘴唇,浓眉皱起:“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悬镜司。”

“殿下!陛下命您禁足在府,现在出去可就是公然抗旨啊!”列战英急忙阻拦。

“可卫铮之事是我坚持要做的,我岂能让苏先生替我受过?”

“既然苏先生早有安排,想必以他的智计,应该能应付过去。”

萧景琰眸中愧疚自责之色难掩:“我担心的不是他的智计,而是——”

列战英理解的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可是苏先生既然选择没有告诉陛下,想必定是怕陛下冲动行事。殿下,为今之计,只能相信苏先生的安排了。”

萧景琰暗暗把自己骂了千百遍,终于点了点头。

 

“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有道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殿下尽可以用任何手段来试探我、考验我,我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自己心中忠于的是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

“萧景琰!你给我站住!”

“萧景琰!你也有情有义,可你为什么就没脑子!”

“你就真的甘心看着这宝座,落在他们二人手上?”

......

萧景琰脑海中不断回想出以往谋士的音容。

那人以往对他总是温言浅笑,波澜不惊;那人沉疴染身,拥裘围炉;那人只身入局,不卑不亢;那人雪中不惜病体,声嘶力竭来劝阻他......

明明是他厌恶的谋士,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甚至爱着他。

情不知所起,又一往情深。

当初这种情愫明了的时候,萧景琰甚至心中窃喜。而如今因为自己的不信任,竟让先生身陷悬镜司,性命堪忧。

虽然萧景琰现在还不知道,那人为他已经退了那么多步,为何又要任自己的母妃在宫里受委屈,但他已经想清楚,卫铮这件事上,坐视不理才是上策。

梅长苏大可以与他从此一刀两断,另择贤主。然而他没有。萧景琰不明白梅长苏这些奇怪的做法背后是否有什么深意,但他心疼这样的梅长苏,他同样深爱这样的梅长苏。

萧景琰无法解释这异样的感情,因为他对少年时代的玩伴,似乎同样存在这种感情。一边是他心中谁也不可侵犯的林家小殊,另一边是为了他赴汤蹈火的阴诡谋士梅长苏。

两份感情在心中矛盾的碰撞,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感。萧景琰不可能放下对林殊的感情,但他又舍不得割舍掉对梅长苏的感情。

萧景琰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夏大人,我都已经招了,我确实与靖王勾结,把卫铮劫了出来,也确实丧心病狂地派人把你打了一顿;我也承认我对靖王殿下有非分之想,我梅长苏是有断袖之癖,你还想让我招什么啊?”梅长苏语气戏谑,与某个蒙古大夫有得一比。

夏江只觉得这人太欠揍了:“说,卫铮现在在何处。”

梅长苏收起眼中的戏谑,嘴角依旧勾起,神色中有一抹自豪:“已经出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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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解:由题意得:萧景琰喜欢林殊

∵萧景琰喜欢梅长苏

∴林殊=梅长苏

琰:哼,我不管!我的逻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来呀造作啊!x【药店碧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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