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只苏先生让我来

未曾开言我先笑场,笑场完了听我诉一诉衷肠

【靖苏】归殊05

•重生版,雷者慎,主靖苏

•其实我就想写他们认认真真谈个恋爱x

•ooc属于我XD

•全员苏控系列xxx

•时间轴被我吃了,我的格式和删除线被系统给吃了x

•我们的宗旨是——没有蛀牙!高贵、冷艳、矜持、优雅、端庄!

•私设柳皇后叫柳昭文……【瞎起的名字请不要在意x对不起啊柳小姐姐x你拉莫可爱我却瞎给你起个名字x】出处:《离骚》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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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谢绮难产?!”梅长苏药力刚刚退下,便听到这消息,心中猛地一抽。

童路虽不忍见宗主难过,却更不敢隐瞒实情,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昨夜已过世了。”

“孩子呢?孩子保住了吗?”

“安然无恙。”

沉默半晌,梅长苏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眼前一阵阵发黑。梅长苏心中,谢家的小绮,从前也是牵过自己的衣角,仰起小脸口齿不清地喊过自己“林殊哥哥”的,如今竟已香消玉殒……

肺中突然抽痛,梅长苏剧烈地咳了起来,待平复下来,发现飞流已坐在他的身侧,睁着亮亮的眼睛担忧地看着他。

“苏哥哥不舒服……”飞流难过地开口。

梅长苏笑着轻轻摇头:“还好。”

“会好吗?”

“会好的。”

飞流想象着梅长苏病好起来的样子,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想象出来,仍旧不解地盯着梅长苏。

梅长苏轻声开口,也不只是在跟飞流说话还是自言自语:“一个人的心,是可以变硬的……”




这一日,誉王又怒气冲冲地来到苏宅,一进内室便气急败坏地道:“苏先生,你不知道,父皇真是糊涂了!”

梅长苏瞟了誉王一眼,为他斟了杯茶,方才淡淡道:“殿下说什么?”

誉王自知失言:“我是说……唉!”他皱眉挥了挥手,丝毫不掩饰眉眼间的不耐烦,“真是不知道父皇在想什么!”

誉王接过了梅长苏递来的茶,却并不喝,忙着向梅长苏控诉着夏江回到了京城后去了一趟天牢出来后竟三言两语便让梁帝留了谢玉一条命,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梅长苏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极其淡然地引导誉王想明白了夏江与谢玉之间的交易勾当,然后便请誉王帮忙去夏江那儿说句话,让夏江认为谢玉的嘴已经不可靠从而不再愿意保他活命。又说自己要去天牢中亲自问问谢玉,请誉王帮忙安排刑部势力。誉王听了,忙一迭声地应着,赶回府邸完成任务去了。

誉王走后,梅长苏只是看着自己的手炉,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萧景琰这次做的梦,与往日有些不同。

他这次梦到了以往发生过的事,但内容仍与事实有些差距。

梦中,萧景琰救了中书令柳澄的孙女,这确是事实。但后面发生的事,萧景琰却以第三者的视角目睹了一小段。



“先生,我……”柳昭文有些不安地看向身边的人。

那人淡淡一笑,回道:“虽在意料之外,但你其实是高兴的吧?”竟是梅长苏。

柳昭文略带羞怯地点了点头。

梅长苏接着笑道:“其实,即便他今日没有救你,我也会想法子让你们俩相遇,如今看来倒是可以省了我的事儿了。”

“虽然昭文确实钦慕靖王殿下,但是昭文也不愿先生难过。”柳昭文又正色道。

梅长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昭文不清楚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凭先生与祖父的言谈以及祖父提到先生时的神情也能看出来,他是十分欣赏先生的。所以昭文也相信先生绝非满腹阴谋的奸恶之徒,也绝不会害靖王殿下,先生对靖王殿下……”



后面,萧景琰听得越来越模糊,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睁眼发现已经梦醒回到了现实,萧景琰有点儿想砸东西。

让人看完会死吗???!!!为什么刚好在重点部分醒过来了???!!!

好想把自己抽昏过去接着做梦……

大梁七皇子萧景琰突然失去了梦想!!!




在天牢里,梅长苏逼得谢玉没办法,总算是供出了夏江与赤焰案的联系,以及赤焰案的重重黑幕。殊不知隔墙有耳,萧景琰与夏冬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先生?”谢玉又喊了一声将要离开的谋士。

梅长苏淡淡道:“答应侯爷的事,我自会做到。”

“不,”谢玉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觉得先生适才的神色眉眼,像极了谢某的一位故人。”

“故人……?”梅长苏心中有些诧异,又有些不安,生怕谢玉这时将他认了出来。

谢玉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似的道:“那是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一位故人。”



“景睿、豫津、小殊,玩儿累了吧?来吃些点心。”年轻时候的谢侯爷,还是玉树临风的俊美样貌。此时站在廊下,笑着将在自己府中玩耍的三个孩子引进屋,端出一盘太师糕,那是莅阳长公主向静嫔学了后,亲手为他们做的。

“谢谢谢伯伯!”林殊和言豫津兴奋地跳起来,萧景睿也腼腆地笑道:“多谢父亲!”

谢玉看着三个童真的孩子,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只觉得此生再无他求。

可惜他终究没能躲过权与利的诱惑。



梅长苏心中难过,红了眼眶。走出牢房门,却见萧景琰在盯着他。

谢玉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小声,梅长苏不知道萧景琰听到没有。现在,梅长苏只是恢复了谋士的神情,对萧景琰点了点头。

萧景琰与夏冬一同出了天牢,夏冬终于对萧景琰没了芥蒂,道出一句迟到很久的:“抱歉。”

“小殊不会怪你的。”萧景琰深表理解,只淡淡回了一句。一句足矣,无需多言,夏冬心中已释然,默默离去。




梅长苏回到苏宅,便早早地歇下了。因为他知道这一晚一定会睡不好。

果不其然,到了人定时分,密道的铃铛便被拉响。

整理了一下内心的情绪,梅长苏打开了密道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将人引进了屋。给人倒了杯水,梅长苏心中已酝酿好了一套说辞,只等萧景琰开口。

“先生还没吃饭吧?”

“如今看来,天泉山庄只是被谢玉所利用,并未真正涉入党争,我们也——啊?”梅长苏只听着萧景琰发问便就着准备好的说辞往下说了,等意识到不对时,又发现萧景琰神色略有不快,忙道,“苏某刚才走神,还请殿下恕罪!”

萧景琰摆摆手:“先生为我谋划,何谈怪罪?不过听先生之言,难道对于今日之事,你竟只想到了这些?”

“殿下,切不可在此时提出重申旧案。智者不为啊。”梅长苏表面平静地说,而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却死死攥着,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传来的痛楚又直钻心脏,顺着经脉传遍全身。

“好一个智者不为!”萧景琰听了这话,心中气极。“你可知道,聂锋告发林帅谋反一事,原是整件赤焰案的起因。如今连这个源头都是假的,可知这整件事不知道有多少黑幕重重!我一定要将此案查清楚!林帅他们是如何蒙冤,祁王兄又是如何被诬陷的,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还祁王府和赤焰军一个清白!”

梅长苏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殿下可知,如果皇上发现殿下在查祁王旧案,定会惹来无穷祸事?”

“我知道。”

“殿下可知,就算查清了来龙来脉,对殿下目前所谋之事也并无丝毫助益?”

“我知道。”

“殿下可知,只要陛下在位一日,便不会自承错失,为祁王和林家平反?”

“我知道。”

“既然殿下都知道,还一定要查?”

“要查。”萧景琰目光坚定,唇角抿出冷硬的线条,“我必须知道他们是如何含冤屈死的,这样将来我得了皇位,才能一一为他们洗雪。”

梅长苏心中感动,此时强压下眼中泛出的泪水,对萧景琰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叩拜君主的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道:“苏某即奉殿下为主,殿下所命必定遵从,自即日起,苏某必当竭尽全力,为殿下查明真相。”

萧景琰也是心潮起伏,此刻热血上涌,也恭恭敬敬地回了一礼:“多谢先生!”

此时气氛安静下来,二人才注意到外面传来的钟声。钟声与萧景琰梦中一直存在的不明所以的钟声重合,不祥之感涌上萧景琰的心头。

正巧此时甄平和黎纲也来了,萧景琰便问:“多少声?”

“二十七声。”黎纲低头回禀,悄悄看了一眼自家宗主。不出意外地看见梅长苏惨白的脸色。

“是太奶奶走了……”萧景琰心中自然与梅长苏同样悲痛,转身便跑向密道,要去宫中。临到密道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梅长苏,见人脸色不好便嘱咐了前来相送的黎纲一句:“照顾好苏先生。”这才连忙赶往宫里去了。




蔺晨从屏风后面出来,帮着甄平把梅长苏扶到床上躺下,开口安慰:“太皇太后这算是喜丧,你也不用一副伤心断肠的样子。”

“她还是没能等到我回去……”梅长苏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闭了闭眼,摇头道,“太奶奶从小就最疼我。每次父帅要打我,都是太奶奶赶过来护着我。后来父帅便不再打我,却总能想出比打更折磨人的法子来罚我。”他说着,不禁笑了出来,“每每想到这些,都觉着心中有一座冰山被火烤着。一时暖暖的,一时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蔺晨无言地看着床上的人,他知道这个人的骨气不允许他屈服软弱,所以蔺晨并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安慰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递过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梅长苏读懂了他的鼓励,鼻子一酸,报以一笑。“我刚回金陵时,曾见过她一面。她当时拉着我的手,第一句话就说小殊你瘦了……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将我认出来了,但起码,她这些年心中是有我的……”

“这三天,我给你想办法。”

梅长苏诧异地看向蔺晨:“你答应让我守这三天的禁食礼?”

蔺晨眉毛一挑:“我现在不努力讨好你,你以后肯定不会把飞流还给我。”

梅长苏先是一愣,而后终于展颜笑着骂了一句:“不正经!”

门外的甄平和黎纲相视而笑,甄平道:“蔺少阁主总有办法逗宗主笑啊!”

黎纲点头:“可不是吗,多亏了蔺少阁主和晏大夫在,要不这三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甄平又看了黎纲一眼,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下个月中旬,就是少帅的生辰了啊。




孝礼过后,宫内宫外也传开了靖王殿下的严谨孝顺守礼,口碑像是不错。梅长苏听了之后也只是笑着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便接着摆弄他的花去了。

又过了几天,梅长苏接到十三先生的一封信之后,突然说让蔺晨去帮忙办件事儿,具体什么事也没人听见。离开前,蔺晨给晏大夫塞了一张药方,晏大夫胡子吹得老高,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却还是按着方子给梅长苏熬药。

梅长苏喝着越来越苦的药,心中又在狂骂某个蒙古大夫,而此时密道的铃却被拉响了。

刚刚打开密室的门,萧景琰便难掩慌乱地道:“苏先生可还安好?!”

“……什么?”梅长苏被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有些懵。

萧景琰之前梦见梅长苏死气沉沉地昏睡在榻上,便立马赶来查看,未作他想。现在又不好跟人解释自己做梦的事情,怕人家觉得自己着了魔。呆立了半晌,才又淡淡地一笑,“只是记得半月前我离开苏宅赶去宫中为太皇太后安灵时,先生脸色不好。本该守完孝礼便过来探望,宫中却突然派下任务来,这才……”

梅长苏释然一笑,从善如流地行了一礼:“如此,苏某也多谢殿下记挂,感激不尽。”

萧景琰依旧不放心,突然想到之前那个跟苏先生关系貌似很好的人应该可以护着苏先生避过一劫,心中虽然老大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问:“先生那位朋友呢?蔺……蔺什么?”

“蔺晨。”

“啊对,他是在为先生调养身体吗?”

梅长苏不知道萧景琰为什么问这个,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能跟他谈谈吗?”萧景琰脸色严肃起来,着实令梅长苏摸不着头脑。

梅长苏只轻轻摇了摇头,笑道:“真是不巧,他前几天刚刚动身去替苏某办事去了。以他那性子,现在多半是不知在哪儿逗美人儿呢,殿下有事也大可以吩咐苏某。他蔺晨能做的事,如何苏某便做不得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的神色,但仅一瞬便被压了下去。

萧景琰还是捕捉到了这神情,呆愣地看了他半晌,轻轻吐了一口气道:“也没什么,只是希望先生……保重身体。”

梅长苏心里也有些慌。一来,萧景琰到底听见了谢玉在牢中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他并不清楚,二来,刚才他不小心又露出了一个破绽。好在萧景琰并未追问,只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告别了。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刚才那样的话,林殊也说过的。



赤羽营的主帅林殊,刚刚十七岁,少年将军,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林燮带上他去打仗,萧景琰也想去,林燮考虑到萧景琰仅比林殊大一点儿,又是当时陛下最小的皇子,战场又凶险,便并未同意。林殊便拉着萧景琰的手,跟林燮闹。

「景琰是舅舅的皇子,他若受伤了,舅舅要心疼的。」林燮无奈哄道。

林殊仔细想了想,问道:「林殊也是父亲母亲的孩儿,若是此行出了什么事,父亲母亲难道便不会心疼吗?」

林燮正色道:「你本就是我赤焰中人,总要经历这些历练。若是因为受了些伤痛便斤斤计较,如何继续传承我林家风骨?如何继续发扬我赤焰军魂?」

林殊便笑了,他看了身边的萧景琰一眼,眼神中是对萧景琰的承诺与安慰——他林殊能搞定这件事。

「既然如此,我林殊做得了的事,如何景琰便做不得了?」林殊回林燮道,「同样身为男儿,景琰与我都有济世报国之心。难道战场只有赤焰中人能去?难道身为天家骨肉便不能为了自己的国家血拼一场?男子汉大丈夫,都愿投身于浩浩战场,要么也愿意立身于朝堂去匡扶天下整顿朝纲,景琰自然是前者。若是父亲不肯给景琰这个机会,只怕景琰才真要『受伤』啦!」

林燮愣了愣神,仿佛想到了什么久远的往事,扬起嘴角笑了笑,终于是点了头:「我竟不如你有远见。」

三人皆笑出了声,知道这便算是成了。




梅长苏今日的神情,与当年的林殊竟是这般相似。同是那样的倔强不服输,同是那样明亮。

可是……不!小殊就算回来,也不可能会长梅长苏这样!小殊什么时候算计过人心?小殊什么时候在别人背后放过冷箭?小殊什么时候使过那些阴诡手段?萧景琰这么想着,攥紧了拳头。

然而记忆中,不知是谁的呢喃突然响起来:“人心都是会变的啊……”萧景琰又愣住了。

人是会变的?……是啊,会变。当今陛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甚至连萧景琰自己也变了。当年的萧景琰,还是那个开朗爱笑的七皇子,现如今竟也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靖王殿下”了,凭什么小殊不能变了?

但小殊怎么会变成了一个满腹阴谋的人?!

萧景琰不愿接受,却又无比期望这是事实。

若梅长苏当真是林殊,起码说明小殊还活着,但是……萧景琰怎么也不愿相信,他的小殊竟成了梅长苏这般的阴诡谋士……

萧景琰不禁望向墙上的朱弓,露出迷茫的神色。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w

啊,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x

吸了好久的石墨,我的脑袋已经开始变迟钝了x

听妈妈说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暗搓搓祝自己生日快乐x

嘛,文风变得好迷呀orz,以及进度这么慢,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我最想写的地方啊x

好吧,祝大家天天风调雨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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