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只苏先生让我来

未曾开言我先笑场,笑场完了听我诉一诉衷肠

这还是一篇气不怎么正的戏

#邢张 我还是这个名朋的张译121,了解一下?

#给居士的情书

#求指点

佳栋拍《士兵》的时候,演的是我的班副。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对手戏都比较轻松,属于好哥们儿打打闹闹的模式,这导致在拍《团长》的时候,虞师座总不用正眼看孟烦了。

一方面是因为虞师座本来就看不上这群炮灰团的兵,另一方面,虞师座的扮演者佳栋说看见小太爷的脸就想笑。

“《士兵》的时候一直低你一级,现在成了你师长,有一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优越感,严肃不起来。”

得,您是师座,您说的都对。

康导说需要一个站得像一杆枪一样的人来演虞啸卿,于是就找到了邢佳栋。

佳栋的坐立行走确实让人看着养眼。有时候我自己心里乱或者累得不行的时候,就看看他,立马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龙文章和孟烦了从西岸回来冲进虞师的会场模拟了那场战争后,虞啸卿才终于肯重新定位这位孟副官了,而后来在师座团长小屋密谈时,包括再后来的演练爬汽油桶之前列队时,虞师座看见孟烦了总也憋不住想笑。

我:您憋笑辛苦吗?

邢佳栋:辛苦。

我:那您能不笑吗?

邢佳栋:不能。

我:……

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笑出来,他说笑场了就得重拍了,更何况他当时那个表情也很符合虞啸卿对炮灰团的心情。

好吧。您是师座您说的都对。

祭旗坡上那场戏,虞师座被我的团长给气走了,我换上,跟团长说这虞大少待人四大章回,佳栋就躲在摄像机后头朝我做鬼脸。

他和李晨儿总喜欢躲在摄像机后头逗我笑,李晨估计就是被他给带坏的,生死线的时候又拉上好人廖凡一起做鬼脸逗我。

伍六一那会儿的孩子气儿还没改过来呢。

他一做鬼脸我就笑场,然后他就一脸得意,那意思就是看吧,你定力没我好。

其实他定力也没有多好。后来我免疫了他的鬼脸,他见了我却还是想笑。有那么一两次,他确实没憋住,比如钻汽油桶之前那场戏,他从我面前走过,“吭哧”地就笑出来了。

就,猪哼哼的那个声音。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笑,我笑得在地上打滚儿。老段来扶我,我一不小心挠到了他的痒痒肉,他就跟我滚在一起了。佳栋见了就过来挠我,段奕宏为了报复我也挠我,我大喊我的老乡张国强救命,他刚要过来解救我就被李晨阻止了,他俩秘密交流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总之在我试图反攻自救的时候,余光瞟见张国强加入了其他看热闹的人的队伍,抱着臂一脸笑容地看着我。

好,下部戏看我不报复你们。




然后居士就没有参演生死线。

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听见了我当时的心声,故意不来演。

希望是这样的。




《团长》那会儿,我的戏份比较多,兽医说要给我配个助理,居士说用不着找别人了,他就能上。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随口开开玩笑,没想到他竟真的开始照顾我,帮我做了好些事,让我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这导致在我离开他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不适应。我已经习惯了有他的存在,而分开之后我竟连一天要怎么安排都不太记得了。

居士啊,居士……




北爱他友情客串,我兴奋莫名,知道他要来我竟一晚上没睡着。想着既然睡不着那就背词吧,台词本上的字我都认得,往脑子里记却是一个也记不进去了。




北爱发布会,是能够让我珍藏一辈子的回忆。

那是他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地,亲吻了我。

两个男人亲亲抱抱的,好像不怎么被大众所接受。

但是我真喜欢那个吻。




佳栋信佛。在我的印象里佛教是相信缘分的。

我和佳栋的缘分很奇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也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曾有过交错的两条街道,还有在《士兵》十周年的时候,只有我和他见上了面。




所以什么时候,佛祖再显灵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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