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只苏先生让我来

未曾开言我先笑场,笑场完了听我诉一诉衷肠

这……惭愧,还是一篇气不正的戏

#孟烦了 我烦啦143了解一下?

#遇见童年的自己

#有团孟

#求指点

我看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儿在一堆稀碎稀碎的破烂边儿蹲着,神情悲哀,像是随时就会哭出来。

“你怎么了?”我问他,朝他走过去。

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了我半晌,才道:“没了……”

我在他身边蹲下,看着那一地破碎的零件,好奇起来:“什么没了?”

“音乐。”小孩儿眉头突然拧了起来,眼中蓄起了泪水,一眨眼睛就落了下来。

“哟嗬……”我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擦眼泪,“音乐嘛,以后总能听到的,现在没了不要紧。”

话说出口我才惊觉,我竟没有同平常一样用我涂满剧毒的言语去讥讽他,我无法去扼杀一个单纯干净的孩童心中那最真实的美好,因为我的内心深处已经没有任何鲜活的希望,只剩下老兵油子的麻木和浓重的血腥气。

在我耐心的询问下,孩子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孩子的父亲是个早期留洋学过机械的人,他想造出来一个永动机,这个“永动机”连着一个八音盒,永动机一动,音乐就能响。可是真正的永动机哪里存在呢,没过多久它就停了。小孩儿的父亲很生气,几下砸烂了永动机和八音盒,然后就是我看到的这番景象了。

“嗨,这还不容易,你等着,小太爷给你再弄一个音乐盒来。”我记得有一个人从不知道哪个军需官的小老婆那里搞过来一个八音盒,就摆在他的床头。我信誓旦旦地对孩子许下承诺,然后朝我的团长在祭旗坡上的狗窝跑去。




仿佛老天都在帮我,死啦死啦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祭旗坡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没多想,趁死啦死啦不在,我抓起八音盒那衣服胡乱一盖就往回跑,跑着跑着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记得那小孩儿的家在哪儿,也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我甚至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儿了,只记得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灵魂的干净的眼睛。

我无助起来,颓然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那孩子大概会认为我是个没有良心满口大空话的骗子,已经恶劣到连一个孩子的心也随意玩弄,一丝罪恶感也没有。




但事实上我是罪恶的。我后悔没有仔细问清楚他叫什么,记清楚他家在哪儿,看清楚他长什么样,我只一心想着要把八音盒找来,而没能履行我的承诺,徒留他一个人在家里等一个说完大话就走的负心汉。

我一边后悔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八音盒。音乐响了起来,它很动听,神秘而美丽,陌生又熟悉。我的思绪开始随之飘荡,这对我来说也许并不是个好兆头,因为上一次这样飘还是我在西岸快死了的时候。




我看见迷龙拉着李乌拉和豆饼吹着牛。

我看见不辣要麻蛇屁股在满院子疯闹。

我看见康丫一脸满足地吃着一碗猪肉的刀削面。

……

我看见所有我死去了的弟兄,做着他们生前想做又没做成的事情。

我看见我的团长一脸坏笑地朝我走来。

“烦啦,手上拿着什么啊?”

“——”我发现我没法儿说话。

他表情称得上是温柔地,又是一笑,眼神里蕴藏着我看不明白的复杂情感。他放轻了声音:“本来就是给你的,拿着吧。”

我的心没来由地钝痛起来,一阵高过一阵,一阵久过一阵。我只能看着死啦死啦朝我笑过之后,转身离开,我却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来。

接着,其他人也一个一个地转身离去,他们离我越来越远,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感到我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一切陷入混沌,只剩下我,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像魔咒一样的音乐。




我在一个陌生的床上醒来,周围没有人。我舒了一口气,还好刚才只是梦。

我走出房门。

——我看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儿在一堆稀碎稀碎的破烂边儿蹲着。




这次我记得问他叫什么了。

——他叫孟烦了。

End.

(完了我好像写成鬼故事了orz)

评论(8)

热度(20)